看着被自己靠的身体僵硬,正在龇牙咧嘴活动着身子的高坂未来,娜娜敏竟然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噗嗤”

高坂未来震惊了,娜娜敏你笑了吧,你一定笑了吧,明明是怕打扰你休息才硬挺着一动不动的坐了一节课,你竟然笑了…

内心有很强的吐槽欲,但是看着睡醒之后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的娜娜敏,高坂未来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嘛~随她开心吧。

下课铃刚响,教室门就被推开了,幼稚园的园长走了进来。

“刚刚接到了通知,气象台方面刚刚发布了暴风雪预警,今天的课程暂停,我们已经联系了大家的父母,请大家在教室等待一下,上课的时间会视情况另行通知的。”一边说着园长向班主任点了点头,“还麻烦丽奈老师维持下秩序。”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大概是要去下一个班级通知吧。

轰的一下,班级里变得乱哄哄的,无论是对暴风雪的好奇还是对于马上就能回家的兴奋都让这群孩子骚动起来。

“真好啊娜娜敏,这样你就可以回家休息了”随口说着,高坂未来看着窗外的的厚重的阴云有点担心,暴风雪啊,不会还没回家就开始吧…

“我…”桥本奈奈未的声音很小,再加上教室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导致高坂未来啥都没听清。

扭头看过去,高坂未来一下愣住了。

娜娜敏本来红润的小脸变得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唇被她紧紧的咬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娜娜敏,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没见过这情况的高坂未来顿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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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舒服,再忍耐一下哦,我去找老师”刚刚准备起身手就被拉住了,有些疑惑的看着阻止自己的桥本奈奈未。看着对方坚定的摇头,高坂未来有些无奈的反握住了她的手“娜娜敏不要勉强自己啊”

“我不想回家…我不想给爸爸妈妈添麻烦”女孩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委屈。

() 刘裕摇了摇头,笑道:“相公大人跟我说,要取回玉玺,才可能北伐,但你以为我真的会信这话吗?胖子不是没跟我说过,谢家的北伐之心,未必有我原来想的那样强烈,谢家更看重的,应该还是掌握北府兵权,借北伐之名才能掌握北府军,进而控制江北诸郡,既掌握了吴地的经济命脉,又在北边有重兵在手,如此一来,即使不在朝中为相,也可牢牢地控制大晋的中央权力,而且让皇帝无话可说,相公大人可是实实在在地让权了啊。”

慕容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的意思是说,谢家不是真的想要北伐?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个的么,我记得我跟你提及此事时,你还很愤怒呢。”

刘裕叹了口气:“世事无常,人的想法也会随之而变的。当年的我,一心以为谢家是一心北伐,不然为何会看上我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京口农夫呢?可是这些年下来,随着在军中呆的时间越来越久,我感觉到,就连谢家的内部,也不是一块铁板,玄帅和琰公子之间的矛盾在这次战后公开化,自古以来,未有兄弟争于内,而能在外战中取得胜利的先例。桓冲病重,荆州桓氏子侄也将有一番激烈的竞争,无力进一步攻取中原甚至关中,所以现在看来,谢家的北伐,并没有这么急切了。”

慕容兰咬了咬牙:“这些都不过是你的猜想而已,刘裕,如果谢家不想北伐,为何要你来取玉玺?虽然我以前根本不认为谢家有那么忠义,但是现在北方大乱,中原唾手可得,而关中和河北也是熟透的果实,随时可以落在自己头上,谢家有什么理由拒绝这种天大的机遇?”

刘裕的眼中冷芒一闪:“恰恰相反。如果谢家真的要北伐,又岂能在这个时候让我这个急先锋,北府军的英雄来关中做这窃玺之事?士气可鼓不可泄,淝水刚刚大胜,缴获了大量的粮草辎重,根本不需要再向建康城中的那些大小世家们象上次淝水战前那样筹措军粮,靠着苻坚送的那些粮草,打个一两年不成问题,我身在军中,岂会不知此事?”

慕容兰圆睁双眼:“这么说来,你出发前就知道谢家根本不想北伐?”

刘裕点了点头:“不错,谢家如果真的想北伐,根本无需找玉玺作为出兵的借口,赏赐了北府军将士后,继续出征便是,若是怕这些人在取了富贵后没有斗志,可以新征募一批渴望建功立业的兵马,现在北方大乱,多的是散兵游勇,只要肯出重金,不怕没人应征,光我们这一路前来,就看到多少盗匪流寇了?”

慕容兰咬了咬牙:“可是他们是乌合之众,跟你们集训几年的北府军怎么能相提并论?”

刘裕冷笑道:“北府军也不是人人都想回家种田,至少我不这样想,刘毅他们也不会这样想,普通士卒有不少得了钱就想着回家买地娶妻,但队正以上的人多数是想继续往上爬,朝廷在大战之后,以乡吏和民爵的身份引诱我们这些基层军官当里正,丘霸们,不就是给我们这些人继续得富贵的盼头吗?一旦真要北伐,那军中精锐必将再次出征,去夺取更大的富贵。只要以这些人为核心骨干,配合上有战斗经验的人,就算是你说的那些乌合之众,也能有一番不小的作为!”

慕容兰恨声道:“你既然明知谢家不想北伐,为何又要来这里夺玉玺?刘裕,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口是心非?”

刘裕一动不动地看着慕容兰:“慕容,当年玄帅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小裕啊,随着有一天,你的地位越来越高,你的决定会开始慢慢地影响越来越多的人的生死,你的目光也会变得更远。我从一个小兵干起,做到队正,旅帅,军主,虽然我的位置一直是在第一线,但我的目光已经渐渐地要投向远方了,很早以前,我就不再以一个小兵的心态来看战争,因为我要为我的部下,为我的兄弟们的生命负责,不能只一个人杀得爽,所以,现在的我,要用的是这里。”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微微一笑,“而不是这里。”说到这里,他又指了指自己胳膊上那隆起的肌肉。

慕容兰幽幽地叹了口气:“是啊,刘裕,你这个样子真的能骗人,谁都只看到你这粗犷的外表,却不曾想到你心思的缜密。这点我终究不如我的大哥,他虽然对你素未谋面,但只听到你的一些事,就断定你是帅才,而非单纯的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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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微微一笑:“北府军中多的是猛士,但要想驾驭这些老虎一样的猛士,那就得有狐狸的脑子才行。谢家的真正目的不是北伐,而是借着北伐之名继续掌握北府军,但如果光说不练,那就有给王国宝和会稽王他们借口散兵归农而削弱甚至取消北府军的可能,尤其是在王忱他们开始向着刘毅,何无忌这些北府军新锐军官伸手,而谢家自己内部也开始产生矛盾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慕容兰咬了咬牙:“这么说来,取玉玺只不过是谢家要的一个名份,为的是行当年谢尚之故事,夺回玉玺,这样就证明了谢家一心北伐,到时候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掌握北府军了?”

刘裕认真地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而且在我看来,谢家现在内部矛盾浮现,琰帅明显对玄帅产生了嫉妒,在这种情况下,调整内部的关系,刻不容缓,也许只有荆州这样的大州,才能让琰帅忍下这口恶气。”

慕容兰这一下惊得几乎要站起身了:“什么,你是说,谢家想夺桓家的荆州?这怎么可能呢?”

刘裕微微一笑:“世事无绝对,当年桓冲不也当过南徐州刺史,长期坐镇京口么,桓家可以一度执掌北府,谢家为何不能短暂接手荆州?有了玉玺,一切皆有可能!”

“报……启禀主公,逃出六盘山战场的两万元蒙残军,被窝阔台收拢于麾下之后全部退往了平罗县。”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沉声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向平罗县进发,用最快速度将窝阔台干掉,收服宁夏郡,然后北上阴山郡,夹击慕容垂。”

“诺。”

如今宁夏郡内的元蒙主力大军,刚刚遭逢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败,只剩下窝阔台这两万人了,在加上元蒙的精神支柱铁木真也死了,河套剩余的元蒙大军可谓是群龙无首,正是秦昊乘胜追击彻底收服河套的最佳时期。

汉军刚刚经历一场旷世大战,直接伤亡人数达到了三分之一,全军都弥漫这一股深深的疲倦,但他们却没有过多的修整时间,仅仅过了两天就要继续开展了新的征途,所以说乱世之中当兵才是最苦逼的职业。

短短两天的修整时间,自然不可能让军队复过来,可汉军全军上下虽疲惫,但精神状态却都非常好,对未来更是充满了信心,也只有打了胜仗的队伍才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大军出发之前,秦昊收到士兵来报。

“报……启禀主公,穆风将军,他,他……”

秦昊顿时一惊,连忙问道:“穆风将军他怎么了?”

“穆风将军的伤势太重,军医说他快要不行了,他想要见主公最后一面。”

“什么?”

秦昊不做任何停留,抛下了所有护卫和将领,直接向穆风的大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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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潭之战打的实在是太过于惨烈,龙门阵十万汉军伤亡了四万余,而秦晋两军的将领自然也牺牲了不少,而其中军衔最高的则是:小李广花荣和晋军老将穆风。

穆风,本是一介土匪流寇,被秦温折服后加入雁门军,乃是雁门军时期的八大校尉之一,同样也是穆桂英这一世的父亲,也就是秦昊的岳父。

身为秦公秦昊的岳丈,而且女儿穆桂英还为秦家生下长孙,穆风的地位自然无比尊崇,他本可以不用参加这场决战,但他却没有任何的犹豫的加入了进来,用他垂老的身躯扛起了龙门阵的十门之一。

老龙潭一战,穆风也在战争中遭受重创,强撑着才坚持到了战争结束,而战后他的伤势迅速恶化,已经等不到汉军彻底收服河套了。

闯进充满草药味的大帐后,秦昊直接走到床榻前,当看到穆风的惨状之后,一把握着穆风的手,哽咽道:“岳父,子旭来了。”

穆风见秦昊来了强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道:“贤婿,听说英儿生了个大胖小子?”

“嗯,孩子一出生就有六斤八两重,小婿给他取名为秦英。”

“秦英?桂英?”

穆风沉吟了一句后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从外孙的名字中,就感受到了女婿对女儿的感情。

“贤婿有心了。”

“岳父,小婿定将英儿培养成为和岳父您一样的英雄。”

“呵呵,我算什么英雄,我这一生浑浑噩噩充满不幸,唯一幸运的只有两件事,一是生下了桂英这个女儿,二就是遇到你爹,让我不在继续浑噩的渡过余生。”

说到这时,穆风手上的力气大了些,继续道:“贤婿,岳父我就快要不行了,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那女儿。

桂英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一身的江湖匪气,她今后若是顶撞了你,看在岳父的面子上,千万不要跟他计较。”

“岳父放心,桂英不但是我的妻子,更是我长子的母亲,小婿定用一辈子去关爱他们母子,绝不会有任何苛责。”秦昊无比认真的说道。

穆风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红润,随即长呼一口浊气,有些激动道:“贤婿,岳父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岳父请说,小婿必定全力以赴。”

“我和你爹跟匈奴人打了一辈子的仗,而这仗到死也没打完,希望战争在你这一代就可以彻底结束,不要延续到英儿他们这一代。

这苦日子已经过得太久太久了,所有的苦难都由我们老一辈去抗吧,他们这一代也该享受一下和平的日子了。”

听着岳父临终前的敦敦教诲,秦昊脸上满是哀伤之色,无比坚定的沉声道:“岳父放心,小婿定竭尽全力,终止战火。”

穆风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睛却渐渐迷离起来,无比虚弱道:“好想见见英儿呀,哪怕只有一眼,也好啊。”

见穆风的眼睛即将缓缓闭上,秦昊当即焦急的大喊:“岳父,不要闭眼睛啊,您都还没抱过英儿呢……岳父、岳父……”

伴随这秦昊的呼喊,晋军又一员老将穆风,就此陨落。

“立即飞鸽传书非穆夫人,让她带着长公子返回晋阳……参加葬礼。”

哀伤的留下一道命令后,秦昊立即收敛哀痛走出大帐,接下来还有新的战争需要他打,绝不能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在将士们面前。

现在元蒙在阴山尚有二十万大军,以文武兼备的慕容垂为首,但即将面临的却是被汉军四方围攻的绝境。

十万汉军在秦昊的统领下再次出发,目标则正是窝阔台所在的拥有两万兵力的平罗县,而出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是,窝阔台竟不战而逃了。

铁木真的战死,再加上二十四万主力军的惨败,让窝阔台对秦昊充满了畏惧,根本不敢在和汉军继续作战。

之前的固原县拥有五万守军,但在汉军的投石车和井阑的强攻之下,只坚持了不到一天就被攻破了城池。

如今窝阔台手中只剩下两万人,而且还是刚刚遭逢惨败,士气狂跌,战力十不存一的败军,又如何能在如狼如虎的汉军的攻势下守住平罗县?

窝阔台领着全部的兵力退出了宁夏郡,前往阴山郡去投奔慕容垂,在那里元蒙还二十万大军,所以也还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窝阔台的主动撤退,也让秦昊省了不少的功夫,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彻底光复了宁夏全郡十县之地,随即十万大军调转方向,向北方的阴山郡进发。

南方战场之上迎来了久违的平静,新任焰狱魔军主帅焱磊亲自出访深渊魔族。事后两族合体期修士回来后便加紧整军备战了,同时焱磊又私下传书三路大军的主帅约定了汇合日期。

可与预料不同的是当焱妃接到传书玉简通读过后脸色却是骤变,随后紧急招易天等人前往大帐议事。

闻讯而来的易天抵达大帐后发现几乎自己是最有一个到的,在座的都是分神期修士,至于那些魔将分别都留守于账外候命。

待坐定之后焱妃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上的传讯玉简递来让诸人依次查看了下。易天接过手后摊在掌中目光一扫便知道焱妃动怒的缘由了。

这次焱磊传讯要将原有的名额分配做调整,焱妃这里只能保留两个名额。虽然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焱妃却是将此事悉数都推到两个弟弟身上,这事同他们必定是脱不开干系。

而杨嬷嬷对于此事也持保留意见不知为何中军统帅会出尔反尔直接剥夺一个至关重要的名额。

易天看过后将手中的玉简递于身旁的暗夕尘,这事出了变数想必焱妃也要调整下策略才行。

众人一番讨论过后还是在易天力排众议的情况下提名自己和暗夕尘出手,至于原本排在第三位的则作为后补。

事后焱妃带着一行人架势小型战船直接朝着南部战场中心地的‘埋骨圣殿’飞去。行至一半路程后发现远处又有两艘同样的战船从不同的方向飞来,上面同样是打着焰狱魔军的旗号。

仔细分辨之下却是四皇子和七皇子两系人马,大家现在虽然势成水火但面子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至少看上去还像是一团和气,三艘战船并驾齐驱后齐齐抵达了‘埋骨圣殿’的外围。待出了飞舟至空中后焱妃发觉他们各自也都带了不少人来,只是手下这些人神色各异看来的目光也是极为不善。

飞上前去焱妃和两个弟弟一阵寒暄过后脸上竟然都露出异色来。等她返回后易天便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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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蹊跷,可能是出了大麻烦,”焱妃伸手一指另外两队道:“我这两个弟弟也都被消减了一个名额,看来是皇叔和对方商议后出了变数,要不然决计不会如此。”

“不是商议出了变数,”易天撇撇嘴道:“是与第三方势力介入,我看是魔皇扛不住压力才会有此决断。不用多猜了,你皇叔带了大队人马来了。”

“大队人马,有多少人?”焱妃面露疑色道:“难道父皇要将此处的拱手让人。”

“那倒不至于,不过我要是猜得不错,至少你们消减出来的三个名额会给天魔族修士占去,”易天淡定的说到。

此言一出站在身后的暗夕尘脸色微变,沉声问道:“易道友你可是确定天魔族也参与此事了?”

“他们的战船正朝着此处飞来,如果不是焰狱魔皇让步,我想不出有第二个合理的解释,”易天撇撇嘴道。

接着转过身来看看暗夕尘传音道:“暗道友无须担心,魔龙道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天魔族的目的达到后也撤了对其余残部的追杀令,如今你是自由之身。”

暗夕尘听罢身体微微一抖随即也不再做声了。没多久众人的神念之中便察觉到了有两艘战船正朝着这里极速驰来。其中一艘是打着燎原城的旗号想必应该是三军统帅焱磊的的座驾。

另外一艘则是天魔族的战船,能够再次出现正是验证了易天刚才的话。

其他人倒是不觉得什么,暗夕尘此时看向易天的眼神之中却是带着深深忌惮之色。明显同样是分神中期修士,易天的神念覆盖广度较他大了一倍,几乎是可以媲美合体初期修士那样。

如此这般那看似差不多的修为其实真正实力却强了不知多少。转过头来正对上易天的目光后暗夕尘掩饰了下脸上的尴尬不敢再多言了。

易天却是神念扫过察觉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之色心中也是笃定。自己一直是较为低调,可修为越高的人却可以通过不经意间察觉出来,想来一会遇见焱磊也免不了麻烦事。

正想着呢那两艘战船飞至身前百里处便停在空中稳住了,稍后各有一队修士从战船之上飞出朝着众人集结的地方飞来。

焰狱魔族这边打头的是辆四匹梦魇兽拉着的胧车,内中有股强大的气势传来将场上众人镇住,不用说自然是皇叔焱磊的亲临。

这是易天第二次遇上焱磊自然对他的气息格外熟悉,稍后便协同焱妃一起在空中等待了起来。

胧车后面跟着个分神期修士和是个化神期的随从,想来他们应该就是这次燎原城的代表了。焱磊也是不走空,好事都要留给他一份才行。

至于另外一队天魔族修士则是跟在焱磊车架后,相距半里左右。这对人马之中自己倒是有幸发现独孤凤也在其中,只是这次貌似她还不是领队之人。

真正让自己察觉到有一丝捉摸不透的是天魔族领队的那个修士。三旬模样身着魔甲,额头前段分别长着两支尖尖的犄角。

整个人的模样就像是现出了天魔族绝学天魔变身份那样,可又好似总像是缺了什么似的,易天感到有些古怪却说不出来。

稍后待焱磊的胧车座驾飞至后一道神念从中探出扫了下在场的修士,接着只听有道粗犷的声音从中传来道:“尔等都到了吧,这次有天魔族通道也要参与比试,所以我临时各抽调了你们一个名额。”

说话声不响却好像是近在咫尺,三军领头的主帅自然是瞧在眼中心里明白。当即急忙异口同声道:“我等全凭主帅决断,不敢有违军令。”

“那就好,一会对面的深渊魔族也会有变动,只怕这次的交手有好戏看了,”焱磊再次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怕都拿出点本事来,要是输了回去后自己都给我掂量下吧。”

面对这般无赖的要求,在场的诸多分神期修士也是面面惧色。易天听罢却是不禁撇撇嘴,自己可从来就没想过失手。

突然耳边响起道传音道:“小子你把冰髓焰拿走大半,这次不也要多出点力,否则小心本王事后和你算账。”

脸上现出点苦涩,易天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道‘自己还是给盯上了,没准这后面估计还要给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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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武田信泽缓缓接了下去:“我们想知道的是,雾隐三座事情的始末。”

“这个人是我派出来监视你的,是名上忍,实力不错,但到能够杀死这么多的武修,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仔细研究了报告,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被流浪者夺舍了,但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萧开却没有急着回答,他伸手弹怜烟灰:“没想到岛国的武道界,对流浪者也如此忌惮。”

“萧先生的担忧我是明白的,”武田信泽哈哈笑着,话既然已经讲开了,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按照我们猜测,这个人应该是血道的流浪者。”

“做为政治立场,我武田家确实不是汉唐一脉,但我武田家,也是堂堂正正岛国十二大守护家族之一,岛国不管是武道界,还是国家的安危,拿句你们汉唐的法,那是匹夫有责。”

“血道流浪者对这个世界的威胁太大,必须予以清除,这一点我们很感谢萧先生代岛国的人出手处理了。”

“和这个比起来,我们之间的过节和矛盾,就一点也不重要了。”

这不是客套话,假如雾隐三座还活着,不管如何他是岛国武道界出来的人,岛国武道界必须对此负责,那后果就很难预测。

“所以,我带来了谢礼,另外有重要事情咨询。”着武田信泽掏出一个盒子推了过去。

萧开神源探出去,他大吃一惊,如果没有出错的话,里面装的是一枚光晶,他万万没有想到,岛国的武道界,居然会如此出手。

“一方面是感谢你出手处理事情,另外,我们想知道,雾隐三座的问题,是汉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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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萧开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岛国有个高尾山药王寺的武道势力,你清楚吗。”

武田信泽点头,萧开接着解释:“我当初杀了他们的人,一名院主追到汉唐来,对决的时候,出现了降……夺舍,当时我本来以为杀了他,哪知道他没有死。”

“他自称狗,事情是发生在港市,至于后面为什么雾隐三座会被夺舍,我猜测应该是后面他过去查看,被狗趁机了。”

原来如此,武田信泽今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源头,如果血道流浪者的源头在岛国,那是必须要清除的,萧开这么一,他立即明白了。

“非常感谢,今后岛国的武道界将会支持萧先生的,你在荻原家的事业,也不用担心,我们欢迎你的其它产品进入岛国。”

他微微鞠躬道谢着,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两人站了起来,和气地握手道别。

岛国的武道界和萧开有过矛盾,包括武田信泽也是,但他们清楚,萧开是控制不住的人物,与其对立,不如早早结个善缘,肯拿出光晶做为谢礼,这手阁实在是太大了。

萧开理所应当地收下了礼物,有的事情太过客气反而会有反效果,至春国的事情宣告结束,后面药丸寺的结局,那就不是他能考虑的问题。

离开会所之后,武田信泽连夜就赶回梁国。

双方并没有起任何的冲突,相反萧开还意外得到了一枚光晶,这可是升维重要物品啊,他估算了下,至少还需要两枚左右才能够保险升维。

另一方面,阴山武道局内,局长赵亮平正在和一名身穿白袍、鹤发童颜的人对弈,双方下的是围棋,盘面上的局势已经紧张万分。

赵亮平苦思良久,才轻轻放落一粒黑子,他吁了口气:“李掌门,没有想到,你对萧开调查会的兴趣,倒是大得很。”

这位鹤发童颜的人,是恒山派的现任掌门李进武,他微笑着捻着一枚白棋,认真计算着棋路,却不急着落子:“这是件大事情,萧开如果真有机缘,且不这机缘怎么弄,想要杀他,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

“这也是会长会同意我们阴山、长白、昆仑三局一起联手的缘故,”李进武笑着用棋子轻轻敲打实木棋盘的边缘,这源自岛国进口的蛤基石敲击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昆仑我就不了。”

“看着出动这些个剑阵那个大法的,武当派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有个交代,更不用峨眉华山之流,就是拿了萧家的钱而已,能出什么力。”

听这话赵亮平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李进武的是真的,是三局联手,可一听对手是萧开,其实大部分的门派,都是走走过场。

就连麾下奇门派纳兰涛,奇门派和萧开的恩怨不能不深,但纳兰涛也只弄了个阵法过来,是万无一失,谁知道呢。

“老弟,按照这样看起来,老哥我指望的不多了。”赵亮平叹了口气,露出失望的表情。

“呵呵呵,所以我们局长让我带来了诚意,”李进武轻松落子,这一手挤气,冲掉黑棋的眼角,双方立即陷入大战:“恒山派的压轴底子,也算得上是机缘的一部分了。”

“什么!”赵亮平大吃一惊,汉唐的门派不少,但能够出头的大门派,都是有过机缘传承的,比如山派,早年就是传什么山玉女下凡,愣是弄了个门派出来,至今没有人能够撼动。

眼前这位恒山派的掌门,执掌恒山多年,这回为了自己能够擒拿萧开,连门派压轴的东西都肯拿出来,那真是铁哥么了。

他感动得眼泪快出来了:“老弟,你这真是太……”

“毕竟我也是汉唐武道界的一员,维持武道界的蓬勃发展,我也要贡献自己的力量,”李进武叹了口气,不慎唏嘘:“我年事已高,算是对年轻热血的自己,一个交代吧。”

“那老弟,你的你们的杀手锏……”

“现在还不能,”李进武点零头:“只是,赵局长,我有个要求,让我们恒山派最后出手,如何。”

“没有问题,这次的调查会,就听老弟的安排。”赵亮平一口答应了。

李进武满意地闭上了眼睛,脑中回忆起的是,那个晚上的女子,非常的漂亮,滋味也很好,好像是什么顾家的大姐,叫顾洛颜。

以及她对自己的,只要这件事情办好了,我十年内都属于你。

他还能有几个十年,赚了!

摄影影楼就给王铁柱和苏小汐准备了一个房间!

这让苏小汐和王铁柱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们不是情侣吗?”

杨鸿有些错愕的看着王铁柱和苏小汐。

“谁和他是情侣啦?”

苏小汐没好气的说道。

“这……”

杨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在王先生预订拍摄写真的时候,只是说两个人,一男一女,也没说要预订两个房间,所以,就预订了一个房间。”

“现在麻烦的是,现在正是旅游旺季,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这怪我。”

王铁柱拍了拍脑袋,说道,“要不就这样吧,大不了,我睡地板,先回房间吧。”

“你说的啊,你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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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汐拿起房卡,说道。

“嗯!我说的。”

王铁柱点了点头。

看着王铁柱和苏小汐拿着房卡走向电梯,汤美眨了眨眼睛,说道,“他们……竟然不是情侣?”

“你啊,还是太年轻。”

杨鸿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不是情侣,拍摄完写真,那也是情侣了,否则的话,一个女生,怎么可能愿意和一个男人单独来冰雪岛游玩?我敢打赌,最多一个晚上,两人就睡到一起去了。”

“鸿哥,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呢。”

汤美想了想,笑着说道。

此时,王铁柱和苏小汐已经来到了影楼预订的房间。

打出房间,苏小汐顿时愣住了。

这……这是情侣酒店啊。

房间里的布置,无比的浪漫,床,是大圆床,有着粉色轻纱覆盖在床的周围,有一种朦胧的美感,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更让苏小汐无法接受的是,浴室的玻璃,竟然是透明的。

躺在床上,就能将浴室中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这……这要她怎么洗澡啊?

让她在王铁柱注视之下洗澡,不得羞死人啊?

王铁柱也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这房间,就是给情侣准备的,他和苏小汐住在这里,还是真有些尴尬的。

然而,现在酒店已经没有其他的房间了,想要换个房间也不行了。

“你是故意的吧?”

苏小汐将目光转向王铁柱,杀气腾腾的说道。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铁柱拍着胸口说道,“就是拍摄一个写真而已,我就没有想那么多。”

“你这个混蛋!”

苏小汐瞪着王铁柱,说道,“这房间,你让人家,你让人家晚上怎么洗澡嘛!”

“这个……你洗澡的时候,我背对着你,肯定不偷看。”

王铁柱说道。

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苏小汐只能接受。

不过,让她比较开心的是,拉开窗帘,站在玻璃窗前,能够将远处的美景尽收眼底。

远处的大地上,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颗颗大树,在白雪的点缀下,银妆素裹,非常漂亮,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中,顿时感觉天地之大,而人类之渺小。

“好美啊。”

苏小汐忍不住说道。

“铁柱,你快点过来看,远处有人在拍婚纱照呢。”

苏小汐站在窗前,兴奋的向着王铁柱招了招手,说道,“好美啊,穿着白色的婚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拍摄婚纱照,好浪漫啊。”

“嗯!的确很浪漫。”

哪怕王铁柱是个直男癌,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天地间拍摄出来的婚纱照,一定绝美。

“我也要拍婚纱照。”

就在这时候,苏小汐突然间说道。

什么?

王铁柱顿时就被雷到了,很是无语的说道,“你一个拍摄写真的,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再说了,你和谁拍摄婚纱照啊?和我啊?”

“难道不行吗?”

苏小汐嘴角轻扬,双眼绽放着光芒看着王铁柱。

“靠!你不会来真的吧?”

王铁柱惊叫一声。

“这里太漂亮了,我就要拍摄婚纱照。”

苏小汐撇了撇嘴,说道,“我过生日,你不许反对!”

“……”

王铁柱以手扶额,说道,“你先别急啊,我们定的是拍摄写真套餐,这么突然间更改的话……”

“哼!我来问一下就好了。”

苏小汐给杨鸿发信息询问,两分钟后,兴奋的说道,“我已经问过摄影师了,他说可以,不过婚纱和西服,需要我们自己到店铺里去租,他可以带我们去,哼,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好,拍,拍还不行吗?”

王铁柱无奈,只能顺着苏小汐,明天是她的生日,就由着她任性一次,反正就是拍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差不多。”

苏小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吃过晚饭,因为明天要先去租婚纱和西装,所以需要早睡早起。

“你说过,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许偷看的啊。”

洗澡之前,苏小汐再次严厉的警告王铁柱。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王铁柱将身体背对着浴室的方向,不一会后,身后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苏小汐那曲线绝美的身体,顿时就不淡定了。

而他只需要回头,就能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对于王铁柱来说,这绝对是一种非常大的诱惑,想必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挡住这种诱惑吧?

王铁柱也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看一眼,就看一眼,绝对不看第二眼。

王铁柱心中,认真的告诫自己。

而他心里的防线,也在慢慢的瓦解。

“你不许偷看!”

就在王铁柱准备转过身,偷偷看上一眼的时候,苏小汐的声音,传了过来。

闻言,王铁柱只能苦笑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控制力这么差了吗?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太禽兽。

于是,王铁柱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紫气东来诀。

现在运转紫气东来诀,效果自然是非常差的,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修炼,而是通过运转紫气东来诀,让自己那躁动的内心,慢慢的平复下来。

随着修炼,他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以至于苏小汐从浴室里走出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喂!你在干嘛?”

苏小汐走到王铁柱面前,问道。

听到苏小汐的声音,王铁柱这才醒过来,看了苏小汐一眼,为之惊艳不已。

此时,她刚洗过澡,身体上还有热气蒸腾,那白嫩的肌肤显得更加的娇嫩,长长的秀发还没干,披散在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修长的脖颈,浴袍下那双**,欺霜晒雪。

美女出浴,倾国倾城。

下一刻,慕容青就在君尘怀里了。

慕容青心跳都停止了。

这个小男人终于抵挡不住她的诱惑,向她伸出魔掌了吗?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只是一秒钟的惊慌失措,她就顺从了,听之任之,嘴角更是浮现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一直想要和这个小男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而今发生的,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会给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小男人。

“不用紧张,不用怕,今天晚上我是你的,都是你的。”慕容青痴痴的笑着,娇态万千,一双凤眸含情脉脉。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很紧张了,心脏就快要停止跳动了。

在很多年以后,这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成为她最难忘的记忆吧,慕容青心中更是这般想到。

她不知道的是,君尘此刻心魔觉醒了,只剩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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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话魔力惊人,君尘立刻化作万千火焰吞没了她。

慕容青也很顺从,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奉献了出来。

,一点即燃。

就在这时,几把飞剑破空而来,出现在了酒店附近。

随后,一些妖兽坐骑也出现了。

“女神在吗?”

“女神睡了吗?”

“女神,出来跟我们合影啦。”

……

听着众人的呼喊声,慕容青吓出一身冷汗,那些网友也太守信用了吧,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而且动作还这么快?

慕容青什么兴趣无,转身跑出浴室,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君尘也醒了过来。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魔来袭,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终究还是对这个女人动手了。

索性的是,两人并没有走出一步。

君尘定了定神,放水继续换血。

几分钟后,来到这里的网友越来越多,媒体记者们也越来越多,焦点自然是慕容青。

慕容青躲在房间里,已经换好了衣服,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心态都要爆炸了。

情到深处,没想到居然被打断了,难受不说,而且还被吓到了。

她恨不得拍飞这些碍事的网友,不死不休。

这些网友,媒体记者没有放过她,他们等了一个小时。

慕容青无奈之下,只能出去见面。

“女神来了。”

“女神终于来了,今天晚上没有白等。”

“女神!”

“女神!”

……

几万名网友们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场面如同粉丝见面会一般,欢呼震天。

慕容青头疼,强忍着不快,优雅一笑:“我刚刚出去吃夜宵了,没想到大家真的会来,让大家久等了。”

有一个网友问道:“女神,你脸好红,是不是受伤了?”

慕容青一阵心虚,连忙点头:“嗯,受伤了,还有,请大家不要叫我女神,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网友们起哄:“女神,你太谦虚了。”

媒体记者们也围了过来。

慕容青态度冷淡,而且强硬:“我先声明,今天晚上不接受任何媒体记者的采访。”

这一天晚上,慕容青为了应付那群所谓的粉丝,足足耗到了凌晨三点多,粉丝们心满意足的离开,而慕容青则是心力交瘁回到房间。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在网上装逼了。

回到酒店,君尘已经睡了。

慕容青也回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我回来,应该会过来找我吧?”慕容青想入非非,虽然之前两人只有肌肤之亲,但没有深入交流,但想想,体验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她的初吻……

而且是那个小男人真的好凶,龙爪手也特别凶,怪不得圣女会求饶。

很快,慕容青惊出一身冷汗,她敲打自己的脑袋:“慕容青,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可是一个干大事的女人,怎么能沉迷儿女情长?”

她等了一个晚上,君尘都没有来敲门,她一脸失望起来做早餐。

君尘很快起来,看到一桌丰盛的早餐,随口道:“准备一下,今天回家。”

慕容青闷闷不乐的道:“哦。”

然后,君尘开始吃早餐。

慕容青没有胃口,一直在等着,但君尘吃完后就准备动身走人了。

慕容青心态有些爆炸,关于昨天晚上的事,这个小男人就没想要说些什么吗,就不想发表意见吗?

这个小男人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吗?

好气啊。

都说男人吃干抹尽就会翻脸无情。

但这家伙还没吃呢,就不惦记了,就翻脸了?

咬了咬牙,慕容青子站到君尘面前,沉声道:“君少,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你就没什么想要说的吗?”

君尘打了呵欠,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

慕容青气得想吐血,有这么敷衍人吗?

她身上有很多鲜红的指印,脖子上的好几颗草莓,可是证据呢,这个小男人争着眼睛说瞎话真是让服气。

君尘取出一颗六品涅魂丹给莫若感情,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昨天晚上我是心魔失控了,不小心对你动手脚的,很抱歉。”

“心魔失控?”

慕容青拿过丹药,这个小男人借口真好呢,旋即妩媚一笑,“那你下一次心魔什么时候失控呢?”

啪。

回应慕容青的是响亮的一巴掌,君尘道:“你希望我心魔失控,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

感受着满月的臀线吃痛,慕容青气得握拳,面无表情的道:“回家。”

看着慕容青消失在房间里的迷人背影,君尘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昨晚晚上是一场误会,但他现在依旧很难忘记,历历在目,心态罕见出现了一些波痕。

这个女人身材真好,如同致命毒药一样,蚀骨,时过境迁,却依旧让人难以忘怀。

这个女人和孩子她娘的感觉是完不一样的。

不过还好,他虽然犯错了,很对不起孩子他娘,并总算不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必须尽快回到孩子她娘身边才行。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在孩子他娘身边,他心魔就不会轻易失控。

当天中午,两人轻装离开了天津卫。

这一次,两人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沿海南下。

灵气复苏,天地剧变,陆地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龙蛇并起。

君尘也想看看,无边的太平洋,会不会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变化,会不会诞生出横行四海的强大存在?

灰发老者火气更盛,怒道:“好张狂的小子,今日便是骆家主在此,也要给我一个交待!飞龙你且让开,让我掂量掂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飞伯,还是算了吧。”赵雅清伤痛渐轻,伸手阻止道,“看在骆家主,还有……飞龙哥的面子,今天且饶了他罢,我没事,您老放心。”

“你真的没事?”灰发老者担忧地扶住赵雅清,怒气稍有平息。

骆飞龙松口气,清儿既然开了口,这场风波算是暂时揭过了,他转身对无痕轻声道:“无痕,快向飞伯和清姐道声谢,以后做事切勿这般鲁莽了。”

无痕气极,这骆飞龙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还是已经被赵雅清迷得昏头昏脑不知东南西北?是非黑白都分不清吗?居然让自己跟他们道谢?谢什么?谢他们仗势欺人?还是谢他们手下留情?

无痕无名火起,冷冷盯着骆飞龙毫不客气地说道:“飞龙,你忘了我是谁吗?刚才叫我什么?”

骆飞龙闻言脸上神情顿时一僵,喃喃道:“这,这个,呃,小叔……”

“哼,你还知道尊卑长幼吗?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小叔放在眼里,你父亲都要称我一声兄弟,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我的姓名,岂不让人以为骆府根本不懂尊卑礼教,平白惹人笑话,回府后,自行到家祖祠堂领罚,去跪上两个时辰吧。”

骆飞龙顿时俊脸通红,哑口无语,被无痕当着心上人的面叱责,颜面实在挂不住,但无痕说得又在情理,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赵雅清秀目微转,及时上前打圆场,温言笑道:“原来是骆家的梦小叔,雅清早有耳闻,今日有幸得见,实在是我等福缘,刚才我等未曾查明事情原由,多有得罪,雅清在此赔礼,望梦小叔海涵见谅。”

对方既然服软,无痕也不想做得太绝,她淡然注视着赵雅清,想看看对方脸上到底有几分诚意,不过可惜,她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缕杀意,暗暗冷笑:好个城府深沉的女人,也不知喜欢骆飞龙是真情还是另有目的,男人若是掉入温柔乡,果然容易迷失自我,麻痹大意。

她淡然从三人脸上微微扫过,摆手道:“罢了,我深居骆府很少出门,今日你们赵家这位子弟无端欺我,已经受到教训,我也不想再多生事端,至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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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瞟了眼骆飞龙,见他神情显得局促不安,不由淡然一笑:“我不想多管闲事,今日就当没有见过你们,月儿,我们走罢。”

说罢,再不看三人一眼,施施然转身,带着月儿悠然走下茶楼。

赵雅清瞅着无痕背景,眼中仿若两座冰山,令人不寒而栗,但瞥向骆飞龙时,眼神瞬间又变得无比温柔。

她含笑道:“飞龙哥,我们继续品茶去,前些日我填了几首诗词,你再帮我看看,过几日我想送给家主奶奶做寿礼哩。”说罢,拉着骆飞龙衣袖就走。

地上呻吟的赵显怎么也料不到最终如此收场,不甘地拖住赵雅清裙角哭道:“清姐、你不能走呀,你还没为小弟报仇呢,不能这么放过他,呜~小弟好惨啊,清姐。”

赵雅清拂袖厌恶地扫开赵显,冷声道:“连对方是何来历都不清楚就敢招惹,自作自受,还不回去好好反省,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扶他回府,若有个什么好歹,你们也逃不了干系!”最后这句话,却是对着唐云、唐雨说的。

唐云唐雨吓得脸色惨白,忙双双扶着赵显回转赵府,丝毫不敢耽搁。

赵雅清对身后的灰发老者丢了个眼色,脆声道:“飞伯,我先前在真锦院订了一套礼裙,麻烦您帮我去瞧瞧是否完工,我陪飞龙哥歇息一阵自会回去,您老放心。”

灰发老者会意,眼中杀意越藏越深,答应一声随即离开。

且说无痕离开听音楼,在月儿的指点下匆匆前往贫民区,途经城中最大的内城湖,不由鄂然停下脚步。

这内城湖面积不过百亩,四周翠柳成荫、绿草青青,放眼望去,湖面微波荡漾、碧水清澈,甚是赏心悦目,因此这里渐渐成为青年男女荡舟游玩的好去处。

此刻在她视线所及不远,正有几名年轻人泛舟游玩,三男一女,相对而座,频频举杯,笑语连连,风中不时传来阵阵昵语。

无痕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说不出什么滋味。

月儿也注意到了舟中那几位气度不凡的少男少女,奇道:“咦?中间的那位不是骆飞云少爷么?怎么今日却跟他们混在一起?”。

“还有几人是谁?”无痕声音不觉变冷,那少女她自然知道是谁,但另外二人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月儿缩了缩脖子,刚才无痕在茶楼大显身手,心中已然对她萌生敬畏之意,小心回答道:“那女子是城主的千金江含雁,另外二人分别是赵家大少爷赵文光和刘家的大少爷刘璟玉。”

原来是他们!无痕想起月前在城外难民营,这两人也曾在场发放救济物质,难怪有些眼熟,只是三家素来不和,今日三家少爷却在此泛舟聚会,也不知是何道理?

算了,关我何事?无痕毅然转身离开,只是脚步失了些许轻盈,莫名变得有些沉重。

舟中举杯的骆飞云似乎感应到什么,抬目望向湖岸,在熙熙攘攘的众多行人中,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远去,是他吗?

江含雁见骆飞云神情有异,巧笑道:“飞云哥,你在看什么?莫非那边还有什么绝色美女?或者,是你的心上人?”

骆飞云一怔,笑道:“江小姐取笑,这瑶丰城最美的女子就在眼前,哪里可能还有什么绝色,刚才只是依稀看到一个熟人而已,兴许只是我眼花了。”

旁侧刘璟玉打趣道:“今日是江小姐的生辰,我等有幸受邀在此聚会,骆飞云你怎么还有心思去瞧旁人,江小姐,你再罚他三杯,看他还敢不敢三心二意,哈哈。”

江含雁面上微红,脉脉含情地瞧了一眼骆飞云,眼波微转,也不知想些什么,脸上更显绯红。

赵文光乘兴举杯道:“如此良辰美景,我等不可错过,来来来,在下祝江小姐容颜永驻,美冠齐风大陆!”

哈哈哈~小舟中再次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引来周边其他泛舟游客频频注目。

可谁知道,薯饼与小英竟然默契的同时忽略掉了他的最后一句感慨。

两人只是颇为认真的表示,余老所提到的小野子的无妄之灾,他们一定会整理进报告之中。

说完,也不等余老安排下一步的工作。两人对薯饼的工作台随手一个分屏操作后,便一人一半屏幕,一起投入到了资料整理的工作之中。

就像薯饼今日晨会后说的那样。今天一定要将这份工作部完成。

看着那边两个小年轻不知疲倦的身影,余老也只能感慨一笑。

看来自己真的是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

“算了,小子们愿意折腾是好事。老头子还是去给他们端些晚饭来。”口中含糊的小声咕哝着,余老已经笑眯眯的往复制仪所在的方向走去。

绕过一块绘着嘻哈复兴风格墙画的隔断,余老出现在复制仪所在的茶水间。因为有复制仪的缘故,这里也兼做专案小组成员们的小餐厅。

“余老,您也来吃晚饭啦。快过来坐。”

刚一拐过那墙画隔断,余老便已经看到,小小的茶水间里,另外一组三人正坐在那张略显有些大的长桌前。

这时,负责核实再生人问题的三人也看到了正背着手笑眯眯走来的余老。作为组长兼三人小队领头的郝千立刻抬了抬手,语气并不热情但也不显冷淡的招呼到。

知道这是郝千一贯沉着的态度,余老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做了组长便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只是一想到还在办公区忙碌的两个小子,老人只是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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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吃。我过来弄些东西,给那两个小家伙送过去。”

一旁的简仁听到前辈这样说,手上动作加快,两口塞完手中的炒饭。“组长,我吃饱了。”说着已经走到了复制仪前,对着正操作仪器的余老说到:“余老,我帮您拿过去。”

余老点了点头。“那你先办我点一份什么减脂套餐吧。之前听小英说过,她平时晚餐好像都是吃的这个。我看了一下,好像品种还挺多的。你们都是女孩子,你帮她选一个。”

“没问题。”说着,简仁正准备看看余老之前找出的减脂套餐,就发现复制仪已经退回到了初始点餐的页面。

“好像是时间太久没有选定,自动退出了。您稍等。”简仁一边微笑对余老说到,卡区域上。

“减脂套餐…

就是这里了。我记得小英喜欢吃水果多一些的。

那我们就选这个吧。”

简仁认真滑动着复制仪上的屏幕,一边挑选,口中还不忘与余老交谈。完没有注意到,余老见她熟练的拿出银行卡时,稀疏的眉头微微挑起,眼神中有一抹异色闪过。

在挑选小英的晚餐之前,余老已经复制好了他与薯饼的餐点。是以,但简仁拿出那份水果减脂套餐,余老为他们小组准备的晚餐便以齐备。

由于余老在选择时并没有点击外带模式。所以,三份餐点从复制仪中拿出时,均是放在蓝边白底的瓷器上,看起来勾人食欲。

端起其中分量较大的两份,简仁不忘打趣到:“那份只有拜托您亲自出手啦。我暂时还没有修炼出一次拿三盘的技巧。”

并没有注意到余老回应的笑容有了些许迟钝。简仁已经笑眯眯的端着盘子朝墙画隔断走去。面向茶水间与小餐厅这一边,画的也是一副一模一样的嘻哈复兴风格的墙画。

将小英与薯饼的餐点放在了工作台旁的小桌板上,简仁见两人手头正忙。心里惦记着视频来源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调查的进展。

见小英只是高兴的表示,今天肯定能完成,简仁也不好意思再细问。再一抬头,那边郝千与葛大已经从墙画隔断处走了出来。简仁便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之前的工作。

“小简,我忘了买饮料。要不你再陪我去取一趟?”

就在简仁正要转身离开时,站在一旁的余老出声将她唤住。先是一愣,很快简仁便反应了过来,随即跟着余老往茶水间走去。

到了复制仪前,余老想了想,说出了三种饮料的名字。简仁见他没有要上手操作的意思。立刻摸出自己的银行卡,靠在了复制仪上。

“叮”的一声轻响,三杯饮料已经出现在了复制仪中。小心的将其端出,简仁将三款样式不同的杯子放到了一旁的小托盘上。

“我端着就可以。”说着,她就准备端上饮料往外走,却听一旁的余老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有信息焦虑症?”

简仁端起小托盘的手就是一顿,不过下一秒还是稳稳的将饮料端在了手中。下一秒,原本背对余老的她已经端在托盘转过身来。

“嗯,算不上。不过确实有那么一点。”强制自己镇定下来,简仁微笑说到。

“不严重就好。或许你可以试着改变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至少,会方便许多。”余老听了她的回答,不置可否的随意回了一句。

简仁总感觉余老话语里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不过,也只当是老年人爱说教。她不敢往其他方面深想,只能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

我是信息焦虑症。

我用卡片,只是因为不喜欢旁人采集自己的生物信息。

我只是害怕指纹与虹膜资料被人窃取。

面上倒是表现的异常平静。带着习惯性的微笑,简仁点头答道:

“嗯。之前也有想过试一试。

不过已经习惯了使用卡片。想着这样也不会妨碍到其他人,也就懒得去强迫自己了。”

说这话时,简仁的语气轻松。就像是正和长辈撒娇,不想放弃晚餐后冰淇淋的小女孩。说完,还不忘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是呀,只是一个对旁人无害的信息焦虑症,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就算是不想改变,或是接受心理疏导,只要不妨碍他人,又能说什么呢?

听简仁如此回答,余老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示意简仁快些往外走。不然可乐里的冰要是化了,薯饼肯定会不开心的。

面带笑容,徐徐归来。

这一刹那间,徐如风像是一个英雄一般荣归席间。

只是,在这个很是融洽的时候,坐在席间的吴敌。却是徐徐抬起头来,开口慢条斯理的道:“陈式太极拳,的确厉害。我吴敌这些年来走南闯北,同样见识过不少太极拳的宗师。观徐先生的太极拳,似乎不太正宗。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上来和徐先生切磋一二?”

徐如风正准备走回席间,这会吴敌突然开口主动请缨而战。

他的脸色微微一冷,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吴敌。

吴敌只是嘴角含笑,开口不屑的道:“怎么不敢了?”

有着几分挑衅。

这让席间所有人,都是目光看向了吴敌和徐如风两人。谁都是可以感觉到,这气氛有着几分异样。

“我这个人不好武。”徐如风看着吴敌,脸色恢复平静,慢条斯理的道:“习练太极拳,不过是强身健体。现在席间,大家言笑晏晏。实在不想在这里和吴先生大打出手,有伤和气。”

徐如风刚刚赢得了一个满堂彩,这会要是一鼓作气势如虎,打败了吴敌。

相信,掌声会像是雷声一般响亮。

不过,他这会却是开始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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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敌从席间站定起来,咄咄逼人:“没事,随便玩玩。这酒足饭饱,也需要来点别的调节一下气氛。大家说,对不对?”

亚尔佛列德最喜欢华夏武学,现在一看这两个高手对战。当即,兴奋的开口道:“就随便切戳切磋,让我这个外来客见识见识华夏功夫。”

在这包厢里,没有人话语的分量要比亚尔佛列德更具有权威性。

吴敌洒脱的走出了席间,看着徐如风。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开口慢吞吞的道:“来吧。”

徐如风现在骑虎难下,站在包厢里左右为难。

丁明丁权两兄弟,当然是他请来的演员。

这一场戏,演的相当成功。资助年轻人读书,默默做善事。并且,最后还露了一手真功夫。

因为,徐如风很是清楚的知道,亚尔佛列德喜欢华夏功夫。

露这一手,主要就是为了博得亚尔佛列德的好感。

只是,恰好露了这一手,让吴敌看出来了一些端倪。吴敌对于太极拳绵里藏刚的功夫,不太喜欢也不太擅长。

吴敌向来喜欢刚猛的直来直去,从徐如风的起手式看不出一些问题。

只是,徐如风和丁明丁权对战的时候。那双手轻轻点在丁明丁权的手腕间,那不是绵里藏针,阳在阴中求。

那分明就是软绵绵的,毫无一点儿力道。

而丁明和丁权却是在这交手的一刹那间,却是装作很痛苦的捂住了手腕。并且,额头上冷汗淋漓。

这不科学!

在这一刹那间,吴敌便是知道这是一场戏。

肯定,还事先演练过。

前前后后一回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丁明和丁权,怎么可能这么精准找到了这个包厢来?世界上是有丁明丁权这种无赖,但是这是万豪大酒店,怎么可能就随随便便把这两个人放了进来。

吴敌含笑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徐如风,光明磊落的站在包厢里。看着那徐如风,开口再次催促道:“来啊,想什么了?”

徐如风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吴敌,双眼之中闪烁出一丝愤怒的火焰。

他怎么可能会太极拳,怎么可能是吴敌的对手?一个文弱书生而已,这会被吴敌赶鸭子上架彻底没撤了。

“难不成,刚刚打了一场,这太极拳的招式就忘了吗?”吴敌嘴角依旧笑容满面,开口徐徐说道:“还是刚刚那两兄弟,是你请来的演员?”

一阵见血。

包厢里,这会所有人都是狐疑的看向了徐如风。

那孙渺这会看着吴敌,剪水双眸像是一汪死水。聪明灵慧的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了?

徐如风冷哼了一声,这会已经退无可退。

站定在原地,怒声喝道:“也罢,既然你要见识,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拳脚无言,生死有命。”

立身中正,身放松,二目平视,精神内守。两手松掌,徐徐提起,渐渐垂下。

提手是吸,垂手是呼。

又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招式,看起来依旧是玄之又玄。

吴敌没有动,就是懒洋洋站在徐如风面前,依旧嘴角含笑。

徐如风最后说的是色厉内荏,本想着把吴敌吓退。现在摆出这一套招式,吴敌依旧是脸色一成不变。

“这太极拳怎么感觉像是广播操呢?”

只有这会站在这徐如风面前,吴敌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这徐如风只不过是一个花架子。俗话说,柔中带刚。

这徐如风的太极拳,只有柔,没有刚。

吴敌懒洋洋站在徐如风面前,摇了摇头。终于是提起一脚,向着徐如风的胸口踹了过去。就像是路边的流浪汉,一脚把路边的垃圾桶给踹翻了一般。

轻松,惬意。

没有章法,那般随意。

只是,这看起来毫无什么精妙的一脚,普普通通的一脚。却是直截了当的踹在了徐如风的胸口,他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仿佛压根都是没有看到吴敌的一脚。自顾自的在那,仿佛在做广播体操一般。

砰!

结实的一脚踹飞在了徐如风的胸口,徐如风整个人一下子倒飞了出去。撞在了这包厢刚刚合上的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声。

徐如风从门上掉落下来,像是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极宗师的风范,那起手式的玄妙,这会都是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像是死狗一样,嘴角还在汩汩流着鲜血。

吴敌假装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徐如风,大声惊呼道:“卧槽!你在练习广播体操吗?你的太极拳,我看不是陈式太极拳的宗师教你的。我看,应该是广场上的大妈教你的。”

所有的戏份,在这轻轻松松的一脚之下,一下子揭开了所有的真相。

所有人都是看着地上的徐如风,脸色愤怒。

谁都是在这一刹那间,清楚明了。

刚刚,那是徐如风的一场戏。